讀史有感
讀史有感。明代。靳貴。 圣王御神器,發政先施仁。井田給饔餐,雞犬供晨昏。父母視赤子,寧忍一夫貧。囹圄竟空虛,良用教化淳。后人戴黃屋,理道遂因循。刀筆吏作相,法律勞心神。民始自生息,貧富誰能均。?獨尤可憐,糠秕度秋春。一飽且不遂,七尺安能珍。豈不愧為盜,饑寒誠逼身。縣官弗矜恤,法網仍逡巡。彼民何獨辜,展轉秦復秦。撫卷歌康衢,永懷陶唐民。
[明代]:靳貴
圣王御神器,發政先施仁。井田給饔餐,雞犬供晨昏。
父母視赤子,寧忍一夫貧。囹圄竟空虛,良用教化淳。
后人戴黃屋,理道遂因循。刀筆吏作相,法律勞心神。
民始自生息,貧富誰能均。?獨尤可憐,糠秕度秋春。
一飽且不遂,七尺安能珍。豈不愧為盜,饑寒誠逼身。
縣官弗矜恤,法網仍逡巡。彼民何獨辜,展轉秦復秦。
撫卷歌康衢,永懷陶唐民。
聖王禦神器,發政先施仁。井田給饔餐,雞犬供晨昏。
父母視赤子,甯忍一夫貧。囹圄竟空虛,良用教化淳。
後人戴黃屋,理道遂因循。刀筆吏作相,法律勞心神。
民始自生息,貧富誰能均。?獨尤可憐,糠秕度秋春。
一飽且不遂,七尺安能珍。豈不愧為盜,饑寒誠逼身。
縣官弗矜恤,法網仍逡巡。彼民何獨辜,展轉秦複秦。
撫卷歌康衢,永懷陶唐民。
唐代·靳貴的簡介
(1465—1520)明鎮江府丹徒人,字充道,號戒庵。弘治三年進士。授編修。正德初,官翰林侍講,掌翰林院事,進禮部侍郎。官至武英殿大學士。有《戒庵文集》。
...〔
? 靳貴的詩(28篇) 〕
:
曾廉
當時風度,珠冠玉佩,渭上行官寓省。便將七尺活埋來,埋不到、夢中浮梗。
啞然一笑,頻年落拓,那不遭人齒冷。滿頭霜雪識為誰,是影外、依微殘影。
當時風度,珠冠玉佩,渭上行官寓省。便將七尺活埋來,埋不到、夢中浮梗。
啞然一笑,頻年落拓,那不遭人齒冷。滿頭霜雪識為誰,是影外、依微殘影。
明代:
湛若水
嘐嘐嗟斷金,悠悠結同心。同心茍不固,膠漆亦未深。
杯酒出肺腑,按劍起知音。朝為魚水歡,暮為商與參。
嘐嘐嗟斷金,悠悠結同心。同心茍不固,膠漆亦未深。
杯酒出肺腑,按劍起知音。朝為魚水歡,暮為商與參。
唐代:
趙嘏
煙煖池塘柳覆臺,百花園里看花來。燒衣焰席三千樹,破鼻醒愁一萬杯。
不肯為歌隨拍落,卻因令舞帶香回。山公仰爾延賓客,好傍春風次第開。
煙煖池塘柳覆臺,百花園裡看花來。燒衣焰席三千樹,破鼻醒愁一萬杯。
不肯為歌隨拍落,卻因令舞帶香回。山公仰爾延賓客,好傍春風次第開。
:
金鑒才
淇園誰植露中枝,影落滄波有所思。江上綸竿高士釣,庭前竹馬小兒騎。
到階暮色重重積,穿戶斜光寂寂移。莫道已臨天尺五,瀟湘風雨不勝悲。
淇園誰植露中枝,影落滄波有所思。江上綸竿高士釣,庭前竹馬小兒騎。
到階暮色重重積,穿戶斜光寂寂移。莫道已臨天尺五,瀟湘風雨不勝悲。
明代:
王世貞
稍盡彭城山,悠然見清淮。微雨雖沾衣,能令山色佳。
出沒前后旌,浮云時與偕。濁酒兩三行,聊以佐歸懷。
稍盡彭城山,悠然見清淮。微雨雖沾衣,能令山色佳。
出沒前後旌,浮雲時與偕。濁酒兩三行,聊以佐歸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