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芳信·為春瘦
探芳信·為春瘦。宋代。吳文英。 為春瘦。更瘦如梅花,花應知否。任枕函云墜,離懷半中酒。雨聲樓閣春寒里,寂寞收燈后。甚年年、斗草心期,探花時候。嬌懶強拈繡。暗背里相思,閑供晴晝。玉合羅囊,蘭膏漬紅豆。舞衣疊損金泥鳳,妒折闌干柳。幾多愁、兩點天涯遠岫。
[宋代]:吳文英
為春瘦。更瘦如梅花,花應知否。任枕函云墜,離懷半中酒。雨聲樓閣春寒里,寂寞收燈后。甚年年、斗草心期,探花時候。
嬌懶強拈繡。暗背里相思,閑供晴晝。玉合羅囊,蘭膏漬紅豆。舞衣疊損金泥鳳,妒折闌干柳。幾多愁、兩點天涯遠岫。
為春瘦。更瘦如梅花,花應知否。任枕函雲墜,離懷半中酒。雨聲樓閣春寒裡,寂寞收燈後。甚年年、鬥草心期,探花時候。
嬌懶強拈繡。暗背裡相思,閑供晴晝。玉合羅囊,蘭膏漬紅豆。舞衣疊損金泥鳳,妒折闌幹柳。幾多愁、兩點天涯遠岫。
“為春瘦”三句,點明為“春情”而瘦矣。此言詞人因春至而牽動相思情,并且被這“春情”纏綿得瘦弱不堪甚至比初春時,光零零的瘦削的梅花枝還有過之而無不及。詞人說:不知道我的這份相思情,伊人(即“花”)知道不知道?“任枕函”兩句,寫孤寂狀。言詞人哀傷離別,獨飲悶酒已至半醉,恰遇信使至。拿到這信函,想拆又怕看到里面的離別之言,所以更添一層愁緒,復又飲酒,不禁大醉。于是他就散亂著束發,枕著尚未打開的信函睡著了。“雨聲”四句,今別離昔歡聚適成對比。詞人說:言在這初春的寒夜里,雨聲淅瀝更使睡在小樓中的詞人覺得寂寞難受,又想起我倆從前艷春時節,外出斗草、探花的歡娛時刻,真不啻天壤之別矣。上片重在描述詞人自己的“春情”。
“嬌懶”三句,轉而述愛人的“春情”,這也是詞人推己及人的想當然耳。言她白天時一定閑得無聊,勉強拿起繡針刺繡,不一會又走了神,背地里又惹起了無限相思。“玉合”四句,女人相思中的細節描繪。言伊人細心地用蘭花膏浸漬起相思豆珍藏在玉合中,并將玉合放置在彩色繡花囊里;又因為兩情分離,令她無心歌舞,所以將舞衣疊好藏起來,即使因此而損壞了舞衣上的泥金鳳凰飾品,也顧不上了;她獨自倚欄而呆思,忽見欄干邊的柳枝已經發芽,心知春已來臨,更激起她的妒春心情,所以恨恨地折斷柳枝泄憤。這真有“忽見陌頭楊柳色,悔叫夫婿覓封侯”(王昌齡《閨怨》)的意境,離別之苦,由此可見。“幾多愁”一句,總合兩地愁緒。詞人說:我們倆的離愁別恨,就是因為被這眼前的春雨,綿綿的遠山分隔成天各一方啊!下片重在描述愛人的“春情”。
唐代·吳文英的簡介
吳文英(約1200~1260),字君特,號夢窗,晚年又號覺翁,四明(今浙江寧波)人。原出翁姓,后出嗣吳氏。與賈似道友善。有《夢窗詞集》一部,存詞三百四十余首,分四卷本與一卷本。其詞作數量豐沃,風格雅致,多酬答、傷時與憶悼之作,號“詞中李商隱”。而后世品評卻甚有爭論。
...〔
? 吳文英的詩(325篇) 〕
明代:
王世貞
薄祿藏吾道,移官拒物情。簿書空自老,衣食自難輕。
漸削崢嶸跡,誰探黯淡名。語君無一可,只是學歸耕。
薄祿藏吾道,移官拒物情。簿書空自老,衣食自難輕。
漸削崢嶸跡,誰探黯淡名。語君無一可,隻是學歸耕。
明代:
李之世
吾家有息廬,息身未有日。古人悼無聞,四十而五十。
百年可例推,想亦無間隙。莫若早回頭,可以息則息。
吾家有息廬,息身未有日。古人悼無聞,四十而五十。
百年可例推,想亦無間隙。莫若早回頭,可以息則息。
元代:
趙汸
舊游何處覓苔磯,水涸山童事事非。忽到小溪深樹側,鴛鴦驚起逐群飛。
舊遊何處覓苔磯,水涸山童事事非。忽到小溪深樹側,鴛鴦驚起逐群飛。
明代:
莊昶
峽束蒹葭帶客舟,江涵星月傍人流。悲歌絕意關人世,縱飲無錢解杖頭。
海角往來都此興,心端涬溟浪誰愁。不眠猶抱閒來膝,山狎浮云水狎鷗。
峽束蒹葭帶客舟,江涵星月傍人流。悲歌絕意關人世,縱飲無錢解杖頭。
海角往來都此興,心端涬溟浪誰愁。不眠猶抱閒來膝,山狎浮雲水狎鷗。
明代:
胡汝嘉
小窗西畔月輪斜,銅博山前散紫霞。
宴罷不知春夜促,醉憑紅袖看梅花。
小窗西畔月輪斜,銅博山前散紫霞。
宴罷不知春夜促,醉憑紅袖看梅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