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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永遇樂·戲賦辛字送茂嘉十二弟赴調》鑒賞

原文

烈日秋霜,忠肝義膽,千載家譜。得姓何年,細參辛字,一笑君聽取。艱辛做就,悲辛滋味,總是辛酸辛苦。更十分,向人辛辣,椒桂搗殘堪吐。

世間應有,芳甘濃美,不到吾家門戶。比著兒曹,累累卻有,金印光垂組。付君此事,從今直上,休憶對床風雨。但贏得,靴紋縐面,記余戲語。

賞析

  這首《永遇樂》是送茂嘉赴調。起頭句擲地有聲,仿佛一個家族精神的宣言。根據宋代的有關規定,地方官吏任期屆滿,都要進京聽候調遣,如果沒有特殊原因,另予調遣時,都會升官使用。所以這是一件喜事,是一次愉快的分別。因為這是送同族兄弟出去做官,稼軒頗有感觸,便說起他們辛家門的“千載家譜”。“烈日秋霜,忠肝義膽,千載家譜”,詞的一開頭就掮出家譜,說辛家門先輩們都是具有忠肝義膽的人物,而且他們都稟性剛直嚴肅,如“烈日秋霜”,令人可畏而又可敬。“烈日秋霜”,比喻風節剛直,如《新唐書·段秀實傳贊》:“雖千五百歲,其英烈言言,如嚴霜烈日,可畏而仰哉。”

  詞的開頭三句“自報家門”,倒不是虛夸,而是有史為證的。辛氏是一個古老家族,傳說夏啟封支子于莘,莘、辛聲相近,后為辛氏。商有辛甲,一代名臣,屢諫紂王,直言無畏。辛家世代剛烈正直,忠誠不阿,如酷暑烈日、寒秋嚴霜,烈日、嚴霜與“辛”之間的共通點觸發了下文。“戲賦辛字”,從自己姓辛這一點大發感慨與議論,以妙趣橫生的戲語出之,而又意味深長。辛氏的家族史被詞人以“一笑君聽取”后的三句話來概括,句句不離“辛”字。辛家人的功業都是艱辛創立的。其間飽嘗悲苦,命運總是艱苦辛酸。在概括的基礎上,稼軒又對“辛”字所包含的辛辣之意加以發揮,椒桂的辛辣讓一般人不堪忍受,就像個性辛辣之人讓人避而遠之。這里,與其說是對辛氏家族成員個性的一般概括,不如說是詞人的夫子自道。他才大氣高、剛直不阿,容易與世齟齬,不為人所容,正是這樣的個性導致了仕途坎坷、屢遭彈劾。

  后句對家族歷史命運的回顧自然引出下片與其他家族的比較,由其他家族的顯赫引出官運、仕途的話題,進而回到詞作送弟赴官的主題上。“芳甘濃美”因上片的“辛辣”而發,這一層表面的口感比較暗示了家族命運之迥異。看看別人世代顯要、門第生輝,而這樣的美事總輪不到辛家,自己就是一個仕途多舛的例證,所以希望就寄托在即將遠行赴任的族弟身上了。唐人韋應物《示全真元常》詩云:“寧知風雨夜,復此對床眠。”蘇軾蘇轍兄弟讀此詩很有感觸。他們憧憬風雨夜兄弟對床而眠的生活,相約早日退隱,共享閑居之樂。作者用“對床”之典一方面流露出依依惜別的兄弟情誼,而另一方面卻以一個堅決的“休憶”否定了對退隱、閑居的向往。光宗耀祖、改變家族命運的事業要靠遠行之人來完成。他必須勇往直前,不能回顧流連。稼軒其他的送別之作多勉勵人建功立業,匡救國家,而這一次至少從字面看是為光耀門楣。

  “靴紋縐面”,典出歐陽修《歸田錄》:北宋田元均任三司使,請托人情者不絕于門,他深為厭惡,卻又只好強裝笑臉,虛與應酬。曾對人說:“作三司使數年,強笑多矣,直笑得面似靴皮。”茂嘉赴調,稼軒祝賀他高升,自是送別詞中應有之意。而用“靴紋縐面”之事,于祝辭里卻有諷勸。實際上是說:官場有官場的一套,做大官就得扭曲辛家的剛直性格,那種逢人陪笑的日子也并不好過呢。到頭來也會后悔的。

  全詞就像在寫兄弟二人在聊家常,氣氛親切、坦誠,語言風趣優美,從開頭到結尾都在圍繞姓氏談天說地,把“辛”這一普通姓氏解說得淋漓盡致,寓化于諧,明顯地表現出作者通過填詞來抒發感情,發表議論的這一進步傾向,這對于傳統的詞作來說,有點格格不入。但無論從思想內容還是藝術表現手法,都不失為值得肯定的嘗試。

辛棄疾簡介

唐代·辛棄疾的簡介

辛棄疾

辛棄疾(1140-1207),南宋詞人。原字坦夫,改字幼安,別號稼軒,漢族,歷城(今山東濟南)人。出生時,中原已為金兵所占。21歲參加抗金義軍,不久歸南宋。歷任湖北、江西、湖南、福建、浙東安撫使等職。一生力主抗金。曾上《美芹十論》與《九議》,條陳戰守之策。其詞抒寫力圖恢復國家統一的愛國熱情,傾訴壯志難酬的悲憤,對當時執政者的屈辱求和頗多譴責;也有不少吟詠祖國河山的作品。題材廣闊又善化用前人典故入詞,風格沉雄豪邁又不乏細膩柔媚之處。由于辛棄疾的抗金主張與當政的主和派政見不合,后被彈劾落職,退隱江西帶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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